‘咳咳’
他剧烈咳嗽了几声,有些支撑不住了,靠着走廊上的椅子坐了下去。
一个晚上,他也没合眼,身体本来就虚弱,半躺在椅背上,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他刚睡觉,江酒就从实验室里走出来了。
看着他苍白的俊脸,她心里像是刀割了一般的疼。
她不恨他。
因为她知道他是想保住她的命。
但她怨他。
同生共死不好么?
非得将她排除在外?
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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