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夜白缓缓靠在了床头,看着她焦急的模样,无声一叹。

        殷允说得对,她以前是多么潇洒一女的,因为他,整个人都大变了样。

        只要碰到他的事儿,她必定会分寸大乱,之前哪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说到底,全是受他所累。

        “我没事,只是将残余的毒血都吐出来了而已,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难道都不知道么?”

        江酒一愣,待反应过来后,连忙松手去探他的脉。

        “前几天我给你把脉的时候,你还虚弱得很,如今再探,有力多了,陆夜白,你体内剩余三分之一的毒素也清除一半了,再让殷允配置几个疗程,你就能彻底康复了。”

        “还得配置几个疗程?”陆夜白微微眯起了双眼,“也就是说我还得容忍他在我面前蹦跶一段时间?”

        江酒眉眼弯弯,眸中隐着笑。

        看来殷允还真是了解陆夜白,知道这家伙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踹了他,所以将治疗分成了几个疗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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