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那一口是咬在右肩上,若是左肩,他的心脏估计都会被洞穿。
那个男人依旧如从前那般爱她如命。
正是因为太过爱她,所以害怕失去她。
当年他宁愿被她恨,也要用近乎于折辱的方式砍她一条手臂,保住她的命。
也不知道这样疯狂偏执的爱对她而言,是幸还是灾。
不对,这几年的经历告诉她,他的爱带给她的,只全都是令人心伤绝望的灾难。
同一时刻。
药老的住处。
实验室内,陆夜白将一个器皿递给了老爷子。
“师伯,酒酒似乎失去了许多记忆,这真的对她脑部神经没有什么影响么?”
老爷子冷哼了两声,吹胡子瞪眼道“那可是我亲自研制的失忆药,她不怕死的动用催眠术化解,强制将你印在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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