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酒噗嗤一笑,将手里的瓷瓶扔了他,“你去找你大哥,把这个给他,就说是白家主要的解药。”
“好。”
容家。
主屋医务室内。
容家主跟容夫人脸色焦急的站在床边。
即便他们听说女儿被关进祠堂的消息后也无动于衷,最担心最在意的还是此刻躺在床上浑身抽搐的儿子。
“神医,您不是说几针下去,他的情况会有所好转么,如今怎么会变成这样?”
正在给小少爷施针的中年男人听罢,微微蹙起了眉头,有些不悦道“如果容家主质疑我,那就另请高明吧。”
容家主一噎,连忙赔笑道“我也是太过紧张了,神医别跟我一般计较。”
他的话音刚落,床上的小家伙又吐出了几口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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