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到那些将她送去教堂的恶人,她死死咬着唇瓣,硬生生压下了心中那浓郁的不忿。

        “我去教堂,是姓白的那老东西干的,而他也是受了江酒的命令。”

        白开从她这番话里听出了很多重要的讯息。

        比如……那老东西为何因为江酒的一句话就舍弃自己的女儿?

        难不成?

        “说重点,我没时间陪你在这儿打太极。”

        白茜死死咬着唇,硬着头皮道“我可以跟你谈正事,但是你必须得答应放我一条生路。”

        白开嗤笑道“杀你,我嫌脏。”

        这算是间接答应了。

        找好了退路,白茜的底气总算足了一些,她将陆夜白跟白家主合作的事简述了一遍。

        白开听罢,豁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