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家不用质疑了,那幅嫁衣图确实是江酒绣的,想作假都作不了。”

        “噗,一个从小就学绣工的刺绣传人居然比不过一个刚入门的小白,苏小姐,请问你作何感想啊?”

        “说出去真丢脸,学了二十年的刺绣,居然绣了这么个东西,真是连给江酒提鞋都不配。”

        “原来这就是你的底气啊,还真是让我们大开眼界,真不知道之前是谁给你的勇气,让你说出云氏任何人都可以参赛的话,现在翻车了吧,该。”

        苏媚儿哪有心思理会四周的冷嘲热讽?她现在最担心的是今日这场比赛的胜负。

        如果苏氏输了,那她一定会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家族不过绕过她的。

        而以刚才群众的反应,以及她对那幅嫁衣图的忌惮,今天的胜出方十有是江酒。

        她若想扭转局势,就只有一个法子,锤死江酒,不管用什么法子。

        作弊,抄袭,造假,只要能压制住江酒,不让她胜出,什么罪名都行。

        “江酒,你作弊,这根本就不是你绣的,一个刚入门的小弟子,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宗师级别的绣工?”

        她的控诉,再次让四周嘈杂的人群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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