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内,无面正靠在落地窗前接听电话。

        “江酒真的去陆夜白的庄园闹了?他们真的不欢而散了?”

        “是的主人,庄园里的卧底亲眼所见,不会有错的,如今在这庄园里的肯定就是陆夜白,

        他因为江酒的误会,整个人萎靡不振,正是下手的好时机,需要属下派人去暗杀他么?”

        无面微微眯起了双眼,不知想到了什么,她踱步走到置物架旁,从里面的暗格里取出一个白色瓷瓶。

        这里面装的是一种剧毒,她从一个炼毒师手里买来的,据说是那炼毒师的毕生心血,人一旦沾染上了,难解。

        与其就这么杀了陆夜白,不如给他下毒,将他的命捏在她手里,日后也能借此要挟江酒。

        如果江酒还在乎陆夜白,势必会想尽办法从她手里拿解药的。

        如果她不在乎陆夜白了,最多也就耽误点时间,没什么损失。

        想到这儿,她心里的决心越发坚定,对着话筒道“你晚上来一趟大本营,到我这儿取一瓶毒药,届时我会教你怎么做的。”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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