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的宦官用来干什么的,还要他动手。难道绑他过来就只是为了给他研磨?这人什么恶趣味,慕容熙内心无比鄙视他这幼稚的做法,但迫于他的淫威而不得不妥协。
他慢条斯理地卷起袖子,露出白玉皓腕,芊芊玉指拈起墨石不紧不慢地研磨着,嘴里还不忘念念有词“我又不是太监,还得干这伺候人的事……”
那话虽然轻如青烟,飘渺飞逝,却还是入了轩辕太昊的耳里,他不由得抽了下嘴角快速隐去那哭笑不得的牢骚。
“这么说还委屈你了?”他看了眼他那纤长的白皙的手,而后看向他的芙蓉脸,就见他老大不高兴地抿着嘴,皱着眉头,心情十分糟糕。
也是,任谁突然被敲晕而后一转眼就来到陌生的地方,还被指使着干活,心里岂能痛快?但服务的对象是天子,这搁谁都愿意前赴后继的早就屁颠上来了。
也就他,瞧这不甘不愿不服气的小表情,别扭的很。
“没!”慕容熙盯着那砚台,内心却想着无数种如何杀死天子还能全身而退的方法。不声不响下毒?身上没带,他也没有一击致命的毒药,早知道就提前准备好。
拿刀刺死?前世他就是被他刺死的,这么个死法也算以牙还牙。可是他力气没他大,还没拿出来估计就被他反杀。搞不好再添加个刺杀天子的罪名,连累家族。
此法不通。再说他身上也没带刀。
拿绳子勒死?那就更不可能的了。他掐他脖子估计都得踮起脚尖,太累。
若是有一种毒药,能无声无息就让人消失那就好了,死无对证,这样他就能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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