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廉伯听此抬头目光犀利地扫了程戈一眼,程戈被他父亲这一眼看的惭愧地低下了头。

        “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娃,你都拿不下!还折损了赌坊一成股份?你知不知道我们程家占了赌坊多少份额。”这一下子让出一半,程颉想想都肉疼,这两个不成器的儿子,竟然被一个小娃给耍了。

        气不气人,当他程家是个软柿子,专挑软的来捏。

        “儿子惭愧,当时大皇子也在场,那慕容熙本来还想要二成。”程戈解释了一句。

        程颉不由得放下毛笔,他走了过来眯着眼睛看向程戈“你说大皇子也在场?这慕容熙刚被放出来,就找上大皇子?他想干什么?”

        “不,父亲,那慕容熙原先在赌坊闹事,似乎是大皇子突然出现把他带走的。”不是慕容熙找上大皇子,而是大皇子找的慕容熙,这还是有区别的。

        就是不知道大皇子找慕容熙究竟是何事。

        若是没有抢玉佩这件事,那有错方就是慕容熙,他想闹也闹不起来。问题就出在这玉佩上。如果只是普通的玉佩,他们还可以狡辩不承认。

        谁知道那玉佩竟然是御赐之物。当时他父亲看到玉佩大惊失色的差点手抖摔落在地。之后连忙让他带人把玉佩送回去。

        这御赐之物也是分好几种,如果只是普通的赏赐倒也罢了,送回去就是。可问题就出在这不是普通的赏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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