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熙顿时放下茶杯,一脸凝重地看着温国公“国公爷此话何讲?陛下立不立储和学生有什么关系?再说陛下为何要和学生说这种涉及到江山社稷的大事?
学生还没重要到让陛下推心置腹的地步。
这立不立储那是陛下自己的事,他想立就立,不想立,我们又有什么办法?
再说,如今陛下还是青年,怎么得也还有几十年亲政,你们着什么急?说句大不敬的话,你们越是这样岂不是在咒人家早点死?”
慕容熙最后一句话吓得温国公等人大惊失色,温国公连忙阻止他的话“慕容熙,慎言!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以后休要再提。”
若是被有心人听到,还以为他们想要谋逆呢。这话别人想都不敢想也只有慕容熙敢说。
搞不好连他们温国公府都得陪葬。
“陛下怎么想,岂是我们这些人能了解的?至于娶亲一事,两位皇子都不着急,你们急什么?这事自有皇后皇贵妃她们自己去操心,你们操最多的心也无济于事。
到最后还不是人家一句话,想怎样就怎样?说到底那是他们皇家的事,你们只管做好本职工作便是。
温国公,学生说句良心话,有时候手伸得太长未必是件好事。”
慕容熙很快就告辞离开温国公府,他们想做什么说什么他都心知肚明,只是这事涉及到天家的事,谁都想从中得到利己的东西,但他们有没有想过,就是他们的干预太多,才导致天子对这些贵族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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