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孩子怎么可能会是女魔头,所以她一万个不相信,但现在却杀人了。手上沾了血,竟然跟没事人一样,好像不是发生在他身上,无所谓。

        “娘亲,如果只是为这事,那孩儿是不是可以继续睡了?我还以为天真的塌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不就杀个人,没什么大不了的。”

        瞧瞧这口气,好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长孙岚很想拍醒他,就如对待老二一样,可是下不去这个手。

        到底是自己的心头肉,碰一下都舍不得。

        “不能杀人,以后即便要杀那也让连祁动手,知道吗?别睡了,等下你祖父估计要找你了,这事你得交代清楚。

        据说昨天廉王还去了宫里一趟,大概去告状了。你得有个心理准备。

        不过孩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和廉王动手了?你不是不知轻重的人,难道廉王做了什么让你不能容忍的事?

        若真这样,那我们也不是吃亏的主,要不也去御前告状好了。

        没道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是不是慕容涟怂恿廉王找你的茬?我就说那个孩子心术不正,将来是个祸害。”

        现在祸害到她的孩子头上,长孙岚恨大房恨得牙痒痒,那些群酒囊饭袋只会给他们找麻烦,实在不行他们就搬出去,免得天天盯着他们还以为他们想抢定国公府的爵位。

        谁稀罕那个位置,他们没本事,还怪别人比他们聪明,哪有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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