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死不悔改,当然,这两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想要他的命,一个想要他的血长生不老。

        慕容熙出来的时候,陆礼亭并没有问任何事。既然慕容熙让他们回避,那显然就不想让别人知道,所以他聪明的并没有说什么。

        “表舅,多谢了。”慕容熙当然也知道陆礼亭的维护,这才是真正的亲人,并不像慕容涟为了自己的权力而不择手段,甚至连亲外公都说除就除掉。

        陆礼亭笑着摇了摇头:“小事一桩,不足挂齿。这次你会参加大比吗?”

        在他看来,慕容熙正当少年时,少年得志最得意,若是能博得头筹,那就更是锦上添花。现在这个年纪就能破了如此大案,并且他的才名远扬,又深的天子偏爱,将来前途无量。

        “表舅为何会这么想?其实我一点都不想入仕,功名利禄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若是有可能,我还是喜欢做学问。

        以后有机会去国子监讲学也是可以的。

        朝堂风云变幻莫测,都是伴君如伴虎,天子一怒,丢官事小,但丢了性命或连累到亲人那就得不偿失了。

        有时候平安反而是种福气。虽然我这想法稍微固守了点,但的确是我的真心话。所以我是不会入朝为官的。”

        主要是不想替那个人卖命做任何事。当官说好听点是为百姓办事,但其实就是在某个人手下打工。

        当个打工仔还得看人家脸色,又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呢。所以他是不会做这种蠢事的,更何况他还想人家死呢,怎么会在他手下讨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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