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熙,你在京城当然不知道。西南偏远之地,天高皇帝远,慕容霆只手遮天,私下自称西南王,他一没授权而没得到陛下奖赏,为何这么做,你不清楚吗?

        陛下,慕容霆野心膨胀,私自铸造兵器,而且还养私兵,这一桩桩无不表明他有心造反。

        臣曾派好几批人去京城送信,结果都被慕容霆给半路截杀,这还不足以说明他想称西南王吗?

        再说西南出现饥荒,那慕容霆不但不安抚百姓,还剥削他们为自己养私兵筹款。陛下不信可派人去西河府查看,如今西河府除了挖矿铸造兵器,百姓背井离乡早就跑光了。

        因为留在那里不管男女老少都会被抓去挖矿。

        陛下,臣所言句句所属,还望陛下明察。”

        “不可能,王征你撒谎,为了自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这话我一句都不信。你敢不敢和我二伯对峙。”

        幸亏他回城,若是直接去西河,估计这王征背地里不知告了多少状。他自己无能却把责任推卸到别人身上。

        “陛下,学生愿去西河府调查清楚。”二伯不是只有他一个,他身后还有定国公府,慕容熙不可能让这事牵连到定国公府。

        再说,他们的确不知情。若不是来了西南,谁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王征,退下。”轩辕太昊并未作出任何指示,只是让王征暂且退下。此时房间里只剩慕容熙和轩辕太昊,原本杂乱也早已打扫的干干净净。

        此时慕容熙一点都不关心二皇子的事,反而因为二伯的事让他生出一股不好的预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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