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彻底对布莱恩大魔导士无语起来。

        “布莱恩大魔导士,从这里走到杜鲁城主府邸少说也得五公里左右的距离,我们这么走下去,得走一个多小时啊。”玲急忙说道。

        对于玲来说,她可不愿意走,有马车在这里,不坐马车徒步行走,纯属是作死的节奏。

        布莱恩大魔导士看到玲一眼,说道:“既然如此,那我自己徒步前往杜鲁城主府邸,只不过,待我回去的时候,我一定会像撒克里首领汇报情况,就说你不尊老,好歹来说,我都快六十岁的人了。”

        说完,布莱恩大魔导士故意从身上拿出了令牌。

        看到这个令牌,玲彻底是没了脾气。

        说起来,玲十分不解的是叛军首领撒克里为什么把这个令牌给布莱恩大魔导士,单单就是为了束缚自己么。

        说起来,这个令牌在手,就连叛军首领撒克里也得听候这个令牌的持有者差遣,虽然说叛军首领撒克里是他们的首领,他的到来与这个所谓的令牌没有区别。但是,要说起令牌和叛军首领撒克里相比,令牌还是权力大。

        正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虽然只是一个令牌而已,玲大可不必拘束,听从于这个安排。但是,毕竟来说,玲也是叛军首领撒克里的带领的军队中的一员,而且,玲也是她们那些专门负责搜集情报,刺杀要员的组织的队长。

        因此来说,玲自然要以身作则听从于这个令牌的持有者的吩咐。

        看到布莱恩大魔导士竟然拿出了令牌,玲顿时没了脾气,只好从马车下来了。

        下了马车之后,玲按照布莱恩大魔导士的吩咐,给布莱恩大魔导士拿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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