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幔里的祁无双伸手穿上外衣,臭师兄,刚刚他给她运功疗伤时下手那么重。
她伸手从枕头底下拿出一枚独特的翠玉簪子,它通体翠绿,却更像一把小巧的剑,她随意地别在头上,然后整理自己的仪容。
床前站得笔直的叶苍宠溺地摇了摇头,听着身后的窸窣声,看着眼前的桌子陷入沉思。
帐幔前,看着师兄朦胧的背影站得笔直,祁无双笑了笑,撩开帐幔,正打算弯腰穿上鞋子,“嘶”拉扯到了受伤的后背,动作僵硬在原地。
叶苍闻声回神转过身来,看见她紧皱的眉头,痛苦的表情,他假意嫌弃地剜了她一眼。
他上前温柔地扶起她,自己半蹲在床前。他拾起绣有云状花纹的绣鞋,拉过她穿着白色足衣的小脚,轻柔地替她穿上,修长的手指还轻轻地拍了拍上面沾着的细灰。
墨绿色的长衫拖在地上,爱好整洁的他却毫不在意,专心致志地替祁无双穿鞋子。
祁无双望着蹲在面前的师兄,她眉眼透着笑容,在师兄起身背对着她时,一下子跳在他背上,后者下意识伸手抱住她的双腿。
不过想了片刻,男女有别,想反抗将她放下。
祁无双伸手搂住师兄的脖颈,“师兄,我背上可疼可疼了,你要是再动,我就要痛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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