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疼了。

        现在飞羽真脑中嗡嗡作响,只有这一个想法。

        他依靠自身的抵抗力,用了两天的时间才退烧,整个人都湿淋淋的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

        身体很虚弱,意识也不那么清晰,有些迷迷糊糊。

        他能感觉到自己被粗暴地拖着从一个地方移动到了另一个地方,然后被一股大力拽起,塞进了一张椅子里。

        \"……!”

        冷不防地,剧烈的痛楚从右手手背蔓延到手肘,源源不断地袭向大脑,将他从意识的泥潭里拽了出来。

        没错,大脑里又开始鼓乐齐鸣了,它们奔走相告着——你被攻击了,你受伤了,快·跑!

        飞羽真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要起身,下意识地想要远离伤害的源头。然而背后似乎早有准备的一股大力落在了自己脖颈上,强硬地将他按在了原地……不,那股力道不但将他按在了原地,还更进一步地把他往前按,一直按到了一个木质的平面上。

        这紧贴着脸颊的触感,这木质的气味,应该是一张木桌。

        “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