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写了两三行,即将翻页的时候,手停下来了。
只要伤口不被牵拉,疼痛立刻就缓解了很多,不那么尖锐了。飞羽真松了口气,他太累了,几乎立刻就要趴到桌上睡着了。
拉结尔也注意到飞羽真紧绷的气息松懈了下来,书还未完成,但笔已经不动了。
“兹奥斯这个废物。”他骂道,很娴熟,脱口而出,只是目标不在屋子里,语言攻击打了个空。
兹奥斯出去“打猎”了,斯特利乌斯说是有在意的事,也跟了过去,于是拉结尔留下来守家,盯着那头龙让它好好写稿子。
显然是“墨水”不够了,兹奥斯的破坏行为被阻止了。
拉结尔起身就要离开,低头看看右手还悬挂在那儿气息奄奄的飞羽真,不由停下了脚步。
飞羽真也注意到拉结尔止步在自己身边,有些防备地抬头,就见他几秒将牵拉着手的绳子上方的固定扣解开了——那是个很简单的结构,单手就能解,也并没有锁上,而自己的左手是可以自由行动的,那……也可以自己解。
然后转眼发现拉结尔在低头看他,眼神里正在传递一个复杂的句子:学会了吗?你已经是一头成熟的龙了,应该学会自己解开了,下次不要劳驾我动手。
要咬他就趁现在!
但飞羽真已经完全不想动了,疼痛的波浪褪去,疲倦如潮水般涌上头顶,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要去躺一会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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