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市,中心医院,下午一点半,急诊室走廊停满烧伤病人,空气中充涨着物体焦味和皮肉熏烤味,患者痛苦的嘶叫哀嚎与护士医生急切的呼叫奔跑声混杂。
两小时前,W市Rely服装厂大火,火扑灭后,轻伤重伤烧伤者一百多人,分散到W市各医院,作为本市的三甲医院,中心医院接诊的烧伤病人最多。
“陈大夫,患者休克了……”一个实习医生喊。
陈大夫快步过来,身材高挑,削薄利落的短发,年轻光洁的脸庞,弯腰仔细检查了患者鼻孔口腔,清冷的年轻的女声在一片嘈杂中声镇静果断:“给患者面罩输氧,建立静脉通路,补充血容量……”
“陈大夫,你过来看看……”一个护士喊。
“伤口较深,严重污染,肌注TAT1500u……”
“陈大夫……”
“局部烧伤部位用稀释的碱溶液冲洗……”
患者痛楚的呻吟和医生护士急切的叫喊声里,一个年轻男人在患者与医生护士中穿梭。
男人声音低沉醇厚,跟嗓音同样出色的令人目眩的容貌。
象牙白肤色,皮肤干净细腻,身上衣服连保洁阿姨都能看出价值不菲,一双媲美T台男模的笔直大长腿,粉红色天丝麻衬衫下收拢进酒红色纯棉休闲裤里,腰部线条精炼流畅,没半点赘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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