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站在九州商厦二楼西南楼梯口放开喉咙大喊时受伤了。
陈纯然的声音很温柔,就像年轻的妈妈在哄只有几岁的孩子,身上残留着火灾现场的烧焦味浓烟味,无比亲切。
她的指尖接触他皮肤时,他的心脏一阵接一阵细细地颤栗。
下巴瞬间不疼了,喉咙的灼疼也好了。
晕晕乎乎被推进治疗室,到后来梦游一般去交费,拿了药再次站到陈纯然面前,薄兆莛还在不清醒中。
陈纯然接过药一一叮嘱。
内服用药量,喷药的用法,以及注意事项等等。
好吧,不记得就不记得。
薄兆莛想,陈纯然可能有脸盲症,他大人有大量原谅她。
刷存在感还是有必要的。
薄兆莛掏出手机,点开文件夹,把下午刚写的那篇通稿呈到陈纯然面前,个子高,半弯着腰,亮晶晶的邀功请赏眼神:“昨天我对你有误会,我亡羊补牢,给你写了一篇表扬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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