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医院到了。
陈纯然拉门下车,朝急诊楼疾走,连一声“谢谢”都没说。
“好样的,心里只有病人。”薄兆莛赞。
寻思着,医生为抓紧时间抢救病人总是疾步走,手术台一站数小时,体力消耗极大,要不要去买了宵夜等陈纯然下班给她吃。
转念间,狠狠一拍头。
怎么忘了自己是新闻记者了,这时该干的是赶紧抓新闻。
泊好车,薄兆莛匆匆赶往急诊科。
患者已转到烧伤科,薄兆莛急奔烧伤科。
烧伤科走廊混乱不堪,凄厉的哀嚎□□,推床飞快推行发出吱呀一声声急促声音,呼叫声夹杂在一起,薄兆莛打开摄像机,连网,镜头对准皮肤如焦炭的惨不忍睹的患者,忙着救治的医护人员,清了清嗓子,清正端方说:“各位观众好,我是大江电视台记者薄兆莛,我现在在市中心医院烧伤科,四十分钟前,本市市郊新新家具厂突发香蕉水爆炸事故……”
低沉醇厚的嗓音,顺服的奶黄色休闲裤完美地体现了一双大长腿的迷人,柔软光滑的浅绿色真丝衬衣,做工精细,袖口手工绣了一竿深绿色翠竹,别是一番光鲜亮丽,不需要开屏,只是站在那里,就是一只引人注目的美丽风骚的孔雀。
许多小护士走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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