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兆莛气得脸颊肌肉抽搐,陈纯然的手指指到他眼皮底下,米白色医用胶手套上沾着暗红的血水与焦枯的皮肉,忽然泄了气,转身大步往外走。
“那个……记者同志,等等。”孟涛快步追上,喘着气,急促地说:“同志,陈大夫只是心急救患者,请你原谅。”
“行,我原谅她。”薄兆莛说。
唇角浅浅勾着,磨着后槽牙,说原谅,更像在说会记住这笔账。
“同志,这真的不是我们大夫的错,您看,您长得这么好看,往那一站太醒目了,大家都被你吸引了,影响了工作……”
薄兆莛紧盯着孟涛,暴怒:“合着原来怪我咯,我长得太好看了,祸国殃民,害得你们走神,咋就没见陈纯然走神?”
孟涛哑口无言。
薄兆莛笑了,一口白牙,阴森吓人。
孟涛为难搓手,说:“你能不能把刚才这段视频删了,这个视频传播开,陈大夫又要被处分了。”
“她被处分关我什么事。”薄兆莛冷哼,电梯开了,大步走进去,按下关门键。
孟涛看着冰冷的不锈钢门合上,苦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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