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兆莛瞥苏北工作牌,跟陈纯然一样是主治医师,暗骂:“废物。”鄙视苏北,又自豪,
看来,整个烧伤科技术比陈纯然好的只有寥寥可数两三位主任医师。
“然然,然然你在吗?”宏亮的大嗓门从走廊那头响起,顷刻到了跟前。
阴魂不散!
薄兆莛恨恨瞪许桐。
“然然你快看看他怎么样了,有救吗?”许桐大叫。
他手里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目之可及没看到外伤。
薄兆莛瞥一眼,不以为然摇头。
为了搏佳人注意故意大惊小怪,不只二,还蠢。
陈纯然看一眼小男孩,黝黑的瞳仁缩了缩,小男孩面庞呈蓝黑色,紧闭着眼,躯体僵直,身上衣服湿淋淋淌着水,陈纯然手指搭上脉搏,探鼻息,摸颈动脉,翻小男孩眼皮,拍他脸颊,大喊:“小朋友,听到我说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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