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纯然没再解释,只说:“大姐,我再跟你多说几句话,这孩子就没命了,你也有孩子吧?你家小孩多大?”
妇女“啊”一声惊叫,看一眼推床上小男孩,松了陈纯然袖子,急切说:“我不说了,你快去。”
“对病人真有耐心真温柔,怎么对我就那么简单粗暴!”薄兆莛腹诽。
“我是不是得去交费?”许桐问张雅。
“陈大夫什么单都没开,不好交,等她出来再去交吧。”张雅说。
叶佳音瞥一眼,问:“你是陈大夫什么人?”
“我是她……”许桐挠头,“男朋友。”
“你是陈大夫男朋友?”几个声音同时惊叫。
只有薄兆莛镇定,撇嘴:才见两次面,八字都没一撇就自称男朋友,傻冒就是傻冒。
忽而,一脚踹上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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