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不那么难受了。
从来电铃声中醒来,陈纯然瞥一眼闹钟,早上十点,奇怪才睡了两三个小时,一怔之后才明白,自己这是昏睡了一天一夜了。
“陈纯然,请你马上到医院来。”电话那头是彭景星。
又出什么事了,陈纯然莫名其妙。
医务科调查室里,白色长方型会议桌摆开了,调查组阵容比那日只有覃清和彭景星及一位科员强大许多,有覃清、彭景星,还有四位陈纯然不认识的年纪五十开外的男人,陈纯然瞥一眼桌面台卡,是卫生局领导,身体不自觉绷紧。
“坐吧。”覃清说,指调查室中央椅子。
孤零零一把椅子,犯人一般,沉重的压力渗透在空气中。
陈纯然默默坐了下去。
“陈大夫母亲在烧伤事故中去世,当时她才十二岁,父亲过半年就再婚了,她进入高中后就一直一个人生活,几乎是孤儿一般长大。”覃清对卫生局几位领导说。
陈纯然讶然。
在他印象里,覃清不是爱八卦的人,更不说当着她的面揭她隐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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