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杏花爪篱一般枯瘦干裂的手接过检查单,望一眼,低声问:“又要做检查?”
“不检查不知身体现阶段的情况。”陈纯然说,避开肖杏花悲苦无助的眼睛,转身出病房。
肖杏花流泪低叫:“才几天就交了七八万块,这一检查又得去交钱了。”
病床上的李根哦哦嘶哑地叫。
严重吸入损伤,说话艰难。
肖杏花凑过去,李根嘴唇蠕动,艰难地说话,肖杏花“哇”地一声哭,“不行,我不能撒手不救你。”
“如果花了钱也不能活下来呢?不就白花钱了,刚才大夫的神情你也看到了,我是活不了的。”李根昏朦一双眼淌出泪水。
“不管怎么说,我不能见死不救。”肖杏花呜呜哭。
“把存款花完了还负债累累,我死了后,你跟两个孩子怎么办?”李根胸膛起伏,急促地喘息。
肖杏花哑了,好一会儿,说:“现在都交了七八万块了,不行,我要救你。”
李根叹气,眼角浊泪,过些时,眨眼睫,肖杏花耳朵贴过去,李根嘴唇启启合合,肖杏花惊得眼睛瞪圆,流泪低呼:“这怎么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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