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清睁眼,迷蒙的目光看了郎泽一眼,缓缓清明,坐直身,嘶哑的嗓音问:“为陈纯然的事?”
郎泽低“嗯”了一声。
“这件事也怪不得卫生局领导,陈纯然没写诊断,没让病人家属签手术同意书,没让交费就做手术,谁相信她跟患者不认识?送患者过来的又确实是她男朋友,更说不清了。”
“表面看是说不清,可是只要深入调查,不就真相大白了?”郎泽闷闷说。
“卫生系统的工作人员不是警察,有权力也有那个便利调查,而且专业特长查起来轻轻松松,像李根坠楼那件事,咱们愁的不知怎么好,人家警察同志一出马三两下就查出真相来了……”覃清蓦地顿住,若有所思。
郎泽眼睛一亮,跟他想到一处了:“咱们报案,请公安机关介入。”
“这么做影响很不好。”覃清沉吟,略一顿,说:“要是余院长同意,情况又不同了。”
看着郎泽没往下说。
医院上下谁都知郎泽是余远昆得意弟子,两人关系密切。
想要余远昆同意,郎泽去说最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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