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兆莛哼着小调儿,胸腔里揣着一只名叫快乐的鸟儿,见什么都是好。
六月天的黄昏,太阳毒辣辣挂了一天,把水泥地面烤得热气腾腾,晚风带着滚烫的热汽,汽车前挡风玻璃雨刮器上压着一张小区通知:违规乱停车,罚款一百元。
薄兆莛拿过通知,出小区大门时,钱夹里抽了两张粉红票子递给保安:“一会就回来,还要乱停,先把罚款交了。”
保安目瞪口呆。
超市生鲜柜都是女人,寥寥几个男人也是陪着妻子一起来的。
薄兆莛挺起胸膛,不以为耻,自豪满足。
刚才抹拭时看过厨房东西,硬件设施齐全,软件一样没有,薄兆莛从油盐酱醋到花椒八角香叶红枣枸杞等等买了个齐全,然后精选了个头一样大小的鲜虾,一条鱿鱼,一只甲鱼,还有香菇青椒小葱红皮洋葱香稻米等等。
陈纯然好像喜欢吃海鲜烩饭,他要给她做海鲜烩饭。
她气色看起来不大好,在医院上班那么辛苦,再炖个甲鱼汤给她补补。
三毛钱一个的大袋子要了五个,每一个都装得满满的。
房门虚掩,陈纯然靠在沙发靠背上,眼睛紧闭,眉头微微蹙着,尖削的下巴,苍白的脸庞衬着深青色方格布艺沙发靠背的微微发青,楚楚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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