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让你注意点你不听,又弄出什么事来了?”
“医务科刚才通知朗主任和孟副主任去开会,说是公安机关介入,陈纯然假公济私给熟人走后门开绿灯的事调查结果出来了,陈纯然是被冤枉的,医务科要召开记者招待会澄清真相,还要薄少爷公开道歉为陈纯然恢复名誉。”
“啊!”张雅呆滞,怔了怔,结结巴巴说:“那天晚上你在薄兆莛面前说了那些话……才……才让薄兆莛认定陈大夫假公济私,医院追责,薄兆莛说出来,你……你……”
“我吃不了兜着走。”叶佳音痛不欲生。
如果薄兆莛没报导出去,或者没公安机关介入,也还好说,如今这局面,往轻了说是内部医护之间的矛盾,往重了说,是污蔑诽谤,要追究刑事责任的。
“那怎么办?要不,你赶紧去找薄兆莛解释,求他别把你说出来。”张雅说。
别看叶佳音穿戴新潮时尚,其实家里很穷,母亲是环卫工人一个月才一千多块钱,父亲半身不遂瘫痪在床没收入,叶佳音绝不能丢工作。
叶佳音爱面子,张雅是烧伤科医护里唯一知道她家庭真实境况的。
“对,解铃还需系铃人,薄少爷家里那么有钱,没谁能拿他怎么样,我去求他。”叶佳音眼睛一亮,拍手欢呼,抓起手袋就往外奔。
“现在是上班时间。”张雅大叫。
“帮我跟护士长请假,说我来例假不舒服。”叶佳音说,话音落,人进了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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