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兆莛在烧伤科被当垃圾赶,在陈纯然家被当成神经病,小心肝碎成无数瓣,矫情地跑深山里疗伤去了。
薄少爷在大江电视台上班五年,没有首富儿子的娇气傲气,敬业认真,为了跑新闻加班连轴转是常事,头一回旷工,电视台里上下人等大惊失色,杜守波深刻反省,却找不到自己哪里做错了。薄兆莛让他发吹捧陈纯然的稿子他是压下了,可后来薄兆莛自己又指名道姓指责陈纯然罔顾医生职业操守,为熟人走后门开绿灯,词锋尖锐,口气刻薄,不应该是怪他啊。
众人惴惴不安,却不知是另一段公案。
薄兆莛从山里出来,不回家,先到东来居吃饭。
他绝不会承认,跑东来居是想跟陈纯然偶遇。
看到许桐跟林敏坐在那晚的老位置上亲亲热热说着话,薄兆莛上前,一拳砸到桌面上。
“干嘛?”许桐讶异,跳起来,一把扯起林敏护到身后,抬头,认得在烧伤科见过,略略松口气:“哥们,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谁是你哥们,二逼。”薄兆莛哼了哼,教养使然,没骂出来,阴沉沉道:“陈纯然为你罔顾职业操守假公济私,你倒好,背着她跟别的女人约会,你还是不是男人?”
“我是不是男人你要不要试试。”许桐不满地嘟嚷。
林敏一把捂住他的嘴,笑道:“这位先生,他说话直,请别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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