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珩有时候会想,怎么就和她当了邻居。
他长得出挑,相貌遗传了早逝的母亲。从小到大,没少被小姑娘缠着黏着。
他觉得烦得要命,也不知道从哪儿捡来毒舌那套,总算是赶退了大部分凑热闹的,也懒得管对方是否捧着稀碎的心。
秦珂是唯一一个例外。
总是不远不近地跟着,不注意时,存在感薄弱得仿佛快要消失。
就好像根本不需要回复和搭理,一个人就能怡然自得,任何有攻击性的语言到她这里都成了无用功。
偏偏就这样,还是始终慢慢悠悠挂在他身后。
日子久了,也就真成了两个人。
温珩想不明白,后来也就懒得去想。
只是到了青春期的年龄,总归越发意识到两个人的不同。
少男少女从各方面都差距越来越大,他觉得尴尬,也不知道怎么说话越发刻薄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