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珩肉眼可见的情绪低落,眼眶泛着红。
平日里肆意飞扬,这会儿却如同一只困境中的野兽。
但他并没有掉泪,在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年人眼里,世界观非黑即白,落泪就等于成了弱者。
他那群狐朋狗友偶尔醉酒,还会高唱“男人哭吧不是罪”。
温珩觉得,都是狗屁。
温珩从不认为自己会是弱者。
从很小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因此行事随心又肆意。
要的是顺顺利利自由自在地长大,再学一些本事,保护一些他在意的人。
哪怕是最叛逆带刺,和温言直愣愣地对着干的时候,他脑子里这念头依旧没有变。
这会儿天色已经彻底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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