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新型的社会性死亡吗?

        血压瞬间拉满的栗原磷感到极度窒息,开始捂脸闭眼深呼吸一条龙,防止自己因为一口气提不上来而晕过去。

        谁快来,快给她递个氧气瓶。

        她绝对是在梦里,还是个顶级的噩梦,醒不过来的那种。

        不然她为什么会站在这里,亲眼目睹自己当年刚来到这个世界时候的黑历史现场实况?

        她宁可去殴打一百只咒灵,也不想再听见当初哭得梨花带雨的自己带着那丢人的哭腔,和五条悟拉拉扯扯,揪着人家被自己烧得破破烂烂的衣服不肯放手。

        讲道理,她本人都只知道那时自己哭得一塌糊涂,没想到站在旁观者角度看,那时候的自己居然是这种鬼样子。

        栗原磷木着脸,大力揪了一把自己的手背。

        没有痛觉,果然是在做梦,就是这个梦真实过头了。

        她盯着面前那个和现在的印象不同,记忆中已经有些陌生的五条悟看了一会,默默地低头捂住了脸。

        最可怕的一点是,就算现在心里非常明白,五条悟那个时候完全没有正确理解她的意思,甚至还吐槽她哭得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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