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原磷把太宰的沉默当成默认,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
刀刃翻转,她像是曾经刺过一般,精确而利落地把刀尖对准了自己的脖颈,毫不犹豫地熟练往下刺。
直接用刀切下来是最简单粗暴的移植方法,顺便还能放点魔力浓度最高的血液,一举两得。
刀尖微微刺破了皮肤,有殷红的鲜血从细小的伤口顺着脖颈的皮肤往下流淌,栗原磷握着匕首的手被另一只缠绕了绷带的手紧紧握住,再也无法前进丝毫。
——是太宰治。
“太宰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黑发青年脸上戏谑而轻慢的假面般微笑在此时此刻荡然无存,他捏住栗原磷的手,用一种平静而意味不明的目光安静注视着她淌血的脖颈。
“你会死吗?”
他轻声问道。
老实说,之前一直以一种吊儿郎当的态度和她对话的太宰忽然这么真情实感地关心她,栗原磷是真的有些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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