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幸谦因为醉酒,脸上微微红着,口齿有稍微有些绵软不清,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就变得很软乎,仿佛是在表达绵长的情意。

        湛勉几乎要觉得,这就是真的了,幸谦会不会真的对自己有意,从来没提过,从来没表现出来过,直到酒后终于这样说出一次来。

        会不会他们从来互相属意,而又互相猜度,试探来试探去,根本没能会到对方的意?

        酒不醉人人自醉,幸谦一句“喜欢”说出口时,湛勉觉得,大概自己也醉了。

        他方才也想过了,人说酒后吐真言,既然幸谦一句喜欢已经出了口,他就当做是真的了。

        然而幸谦就是个醉了酒胡闹的纯憨憨,此时此刻非缠着湛勉摘星星不可,靠在湛勉怀里摇着他的袖子:“好不好嘛——”

        湛勉低头看他的样子——脸颊泛着微红,眼神略有些迷离,微微嘟着嘴,一双手揪着他的袖子,像个绵呼呼的小白兔。

        他平时并不这样子。要是平时把幸谦当做个小白兔哄着,估计这只刺猬能反手把人手扎穿。

        湛勉思索须臾,低头哄他:“好好好,我带你去摘星星,好不好?”

        幸谦呆呆地看着他,然后点头:“嗯,好呀。”

        真是,喝醉了就又软又萌的,看得湛勉实在都有点想欺负他的欲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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