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幸谦实在没有睡意,洗完澡后提着剑,到院子里打转。
窦研书本是来送弟子们的,院子里没安排他的住处。本来窦研书随便找个弟子挤挤就好,现在看着天地宗的那大汉,也不好跟谁挤。
幸谦索性把自己那间房让给窦研书,自己出来溜达着,看找哪个师兄弟挤一挤。
来了的六个弟子里头,除了湛勉,幸谦只认得两个师妹和一个师兄。
师妹自不必说,男女有别。而这位师兄又是个相貌富贵,一看就是心宽体胖的一号人物。
想来这位师兄自己那张床都不一定够睡,哪里还能余出给他的地方。
幸谦思索半晌,把一个个去处都否定掉,竟然只剩下同湛勉一房。
玉钩高悬,晚风悠悠。
思及来天目山前,自个就在湛勉那里住过一宿,如今只好再蹭一晚住宿。
幸谦把剑往肩上一扛,抬脚往湛勉那屋方向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