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勉倒也就是随口一提,没怪幸谦的意思。

        他摆弄着手上的河灯,一边像是不经意闲聊似得,跟老汉攀谈:“老伯,离着河边二里地那高家米行,是什么时候开的?”

        老汉是本地人,这些东西都熟,于是说道:“高家十年前发迹的。那几年平江发大水,本地人都逃难到外地,成了流民。”

        “听说高家那对夫妇当时也逃出去了,很穷的。等水灾过去了回来时,连口饭都吃不起。”

        “后来他们家突然就有钱了似得,跟别的镇拉米,开了米行。那时候刚遭灾,粮食有价无市啊。高家一下子就发家了,整个平江数他们最富。”

        幸谦听到这就微微皱眉,既然原本穷得要死,为什么又一夜之间有钱开米行?

        “我听人说,他们家逃难路上有机遇,撞上了白无常,见白无常能发财。”老汉微微将身体前倾,说得神神秘秘的。

        幸谦是绝对的无神论者。修界虽净是踩着剑飞天入地的,但是真的没有白无常,什么见者发财,那更是无稽之谈。

        “那听起来倒是蛮传奇的。”幸谦答一句,低头细细思索。

        高家突然发迹,说不准与常师兄如今死咬高家不放的原因脱不了干系。

        幸谦叹了口气。

        多数时候,修士们出来除鬼除妖,都能碰上一段令人唏嘘的故事。说不准除完鬼还要伤心好一阵子,劳身又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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