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了。”常前辈道,“他师傅把另一颗也夺走了,自此我就回来平江,上高家预备着报仇。”
“就是因为他们利欲熏心,恬不知耻地拿着别人地东西当做自己的。”常前辈咬着牙,“尊者当年托付给他们东西时,还给了不少银钱细软,到头倒好,那夫妇俩直接把他的魂魄给卖了。”
他话音刚落,地铺上的宋十八哽咽着坐起来:“师兄……你原来,命运这样多舛么……”
幸谦叹了口气,冲常前辈努了努嘴,示意他快想办法止住宋十八那决堤的眼泪吧。
“话都说开,大家坦诚一些多好?”幸谦笑道,“我出去啦,您们二位叙叙旧罢。”
听见幸谦要出来,湛勉闪身躲到了墙壁拐角后。
幸谦背着手把门带上,出来后抬头四处张望一下,见一个人影都没有,于是笑着说:“湛师兄,你的夜宵不知买回来了没有啊?”
于是墙壁后的人慢慢腾腾站出来:“我不是不做君子,专学小人听墙角,只是这些事情确实……”
湛勉也不知道后面该怎么解释,听墙角的又太过没君子风度,于是从耳朵根后一路红到了脸侧。他就把头偏开,咳嗽一声:“走吧,不是说给他们留一点空间吗?咱们去逛逛夜市,顺便吃点东西?”
幸谦欣然答应,两个人拐出小巷子,重回大路上。
灯火绵延,望不到尽头处。灯下是游人,人头攒动。不少小娘子拉着自家相公,十五夜里相携逛街。也有黄发垂髫,相互扶将,不断张望着头顶红光笼罩的一片片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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