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倌们得了她的话，匆忙告退。
“查得怎么样了？”唐烟玉揉了揉眉心，拿了一颗果盘里的葡萄，问她。
花影轻轻闭紧了门，取了个干净的酒杯，替她斟了一杯新酒：“他们的人太过警惕，我怕打草惊蛇，不敢太过靠近。”
唐烟玉手指着下巴，嚼碎了葡萄，抿了口小酒就着吞下：“不要为你的无能找借口。”
花影颔首：“是。”
唐烟玉道：“也就是说一无所获？”
花影犹疑道：“也有发现一些异样。”
唐烟玉又吃了颗葡萄：“讲。”
花影道：“我在查的时候，瞧见有几个家仆挺面熟的，好像……在卫府见过几回。”
唐烟玉顿时提起了些兴趣：“给你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去把这里管事的找来，我有话想问问他。”
一刻钟后，屋中多站了一位男子，虽然保养得当，可眼角的细纹还是暴露了他上年纪的事实：“公子，不是我们不肯成人之美，这实在有违我们做生意的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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