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从耳后灌开,背后的人被他拉着却没有沉重感,跑到山脚,晨光将夜画的朦胧,天边透着磨砂似的光。

        提前预定的车已经停在了山脚下。

        他把寂君版“木偶”放进副驾驶,然后把他关在里边,从另一边车门坐进来。

        林霄竹唇边带了一抹玩味的笑,他想看看,寂君手里空一会儿,一会见不着他又是怎样。

        车门合上,他偏头看着,寂君指尖冷白扣在车门边上,大概是顺着窗沿着轨迹看他,他一进来,漆黑的眼就望上他。

        寂静无声的目光,寂君神情依然淡淡的,只剩下一双眼像是埋藏了许多东西。

        “木偶”手很自主,脑袋就是不合逻辑的呆。

        林霄竹调暖车温,寂君还直直地看着他,冷峻不苟言笑带了点凌厉,眼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林霄竹眨了眨眼,侧过身单手将寂君摁在椅背上,玉冠依上椅背,寂君被迫低头,依然抬眼看着他,毫无感情冷冷的墨色。

        欺负没有感情和神志的东西,总容易让人产生负罪感,和越发想欺负的欲望。

        他探身弯腰向前,拉过安全带,把寂君两只手拦住在安全带里,回身扣好,像是把他关在椅子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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