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霄竹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提醒他面对现实:“也有可能是鬼搞人。”

        “有个屁的鬼。老子不信这玩意儿。”

        “老子手机没电了,闹你嘛呢闹,老子要回宿舍。”旁边大大咧咧的青年推开眼睛男,走近在火车上不耐烦地踢了下,“谁给老子整这套!他试试看!”

        “你们两个这么冷静,对这好像熟的很,是不是你们两搞的鬼。”火车皮震了两下,铁皮刮出刺耳的声响,青年转身跨了两步逼近,抓住了寂君的衣领。

        “知不知道老子是体院的陈送。搞老子想清楚了没有。”青年拽着寂君的衣领,但是因为身高矮了些,看上去场面有些滑稽。

        寂君面无表情的垂眸,僵硬地动了动指尖。

        最后只是冰冷无感情地挪开视线,带着一双静默暮色的眼安静地看向林霄竹。

        林霄竹抬眼就对上一片沉寂的黑色,他还偏偏就从一片沉寂了解读出了其它意味。

        没有情感和神志的木偶魔,本能地容易让人短时间放下戒备,尤其是自己装饰过并且同床睡过一晚的,潜意识已经认为是他的东西了。

        他暂且也算是寂君的监护人,就很像小朋友的玩具熊被别人拎住脑袋,一种所有物被无故触碰的烦躁感上头。

        “放手。”林霄竹皱了皱眉,冷冷地拽下陈送的手,“别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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