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黑影时,黑影倒没有动作,各自干着各自的事情,看起来就像是列车上长途乏累恹恹的乘客,只是没有声音,像是黑白画的哑剧。
夜刀在近门的前几排一桌一桌看,其他人也留在门边。
刚走两步,一不留神差点被绊到,身后的手拉住他,他勉强立直身体,另一只手回力时搭在羽绒服上,他指尖无意识抓了下。
手冰的有些僵直,他掰了两下寂君的手,这次没掰开,但两个身形不小的人并排走是不实际的。
林霄竹一瞬间又涌上了把寂君锁起来的想法,毕竟只是没有神志的木偶,帮不上忙,但他还是没有这么做。
不知道是哪种隐秘的情绪作祟,让他偶尔一瞬间想赋予寂君一种人性,让他得到一种坦荡的依赖,或者给他群众里坦荡的展现,好让他不被别人标签化或者是特殊化。
别人估计会觉得寂君是个傻子,他皱了皱眉,还是以一种别扭的姿势牵着寂君走在前面。
一排排座位看过去都是挤在一起的黑影,确实没有人影的存在,走到车厢尾,路被一面铁皮墙焊死,墙上玻璃窗上像是敷了蛋黄液,透过窗,外边是一片漆黑。
列车尾空间也不大,两旁凌乱的堆着一些纸皮箱子紧挨着最后一排椅背,上边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灰黏着蜘蛛网,一些箱子外皮剥落,被挤向里边。
整个列车上好像全是黑影,看不见人形态的存在形式,他想,灵主记忆深刻的点也许不是人,是某件物品或者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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