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很静谧,橘黄的阳光跳动,晨曦的最后一抹光幻动成浓紫色,火云踩着彼此与远边的松树接驳,一切美的像童话。

        林霄竹没敢享受安逸,踩过草地,长草荡漾出窸窸窣窣的声音。走近松树林,高矮错综的松树交织出阴影,将天拦腰砍断,林内光暗淡一片,延伸看幽深不见尽头。

        手放在兜里捏了捏棉绒口袋,他往前踏一步,手腕间忽然一凉,腕间搭着的手,骨骼分明,肌肤冷白。

        他提了下手,抬眼对他提了下下巴,重新落回手腕,“放开。”

        如果是失去神志的木偶,惯性的不自知也难自控的动作,可以理解,也勉强能接受。

        可这个魔神志清晰还心眼坏,而且不知道何时会想起自己魔的身份。

        还一吹将饼干和他的手机吹成了烟,手时时刻刻都有化灰飞走的风险。

        不能接受。

        手没有松开,修长的五指变本加厉,收拢合成一圈锁住。冰雪落进耳廓般,有人沉声答道,“不可。”

        林霄竹眉眼冷冷,甩了下手,不想浪费时间,朝松林中边走问,“为什么?”

        寂君走在他身边,声音沉冷吐字干脆,“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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