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言，睡得好吗。”
她就如是很平常一般的问候。
傅斯言瞟了眼林欣，点点头：“在说什么？”
他问周莎莎。
周莎莎一笑，回头看着林欣：“没事儿，就问问林小姐睡得怎么样。”
傅斯言点点头，嗯了声：“收拾一下吧，今天出发。”
周莎莎微讶：“出去？”
他点头。
周莎莎又蹙眉：“可……前几天你不是还说要深入……”
“行了。”傅斯言有些不耐烦似得打断他：“你是领队还是我是领队？”
周莎莎抿抿唇，看了林欣一眼，让她有些不知所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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