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放心,这我明白。”钱师爷伺候了两任县台大人了,面子工夫和里子工夫,可都不是盖的。“那我要不要再去赵县尉那儿通知一声,让他带人巡城的时候,也警醒着点儿。”
汪昀清点头:“嗯,去吧!”
钱师爷走后,汪大人直接扔了毛笔,抖袖子走到窗户前面,负手而立。
望着天上的一轮明月,这位饮马县的父母官儿,紧锁双眉,满腹惆怅。
但月亮是没有情感的,也是不会传递情感的。
同在一轮明月照拂下的十里巷,没了白日里的喧嚣热闹,街口上的‘悦来茶楼’门前,戏台已经散场,只剩下阑珊的几个老茶客,在大厅堂桌上‘叽喳’调侃,待到了打烊的时辰,也就该各回各家了。
苏诗哄睡了两个娃儿,来到这前面茶楼,翻一翻今天的账本。
严越今日出门的时候跟她打过招呼要晚回来了,说是约了瑞福兴绸布行的吴掌柜谈笔生意,估计要喝酒喝到不早了。
老夫老妻的了,又有孩子缠身,苏诗也早就习惯了他偶尔的晚归。
直到伙计给茶楼上板打烊时,苏诗这才迈出门槛来,往巷尾深处瞧了瞧。
还是没个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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