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成功的让森先生怀疑人生了一瞬间,但可惜的是:在肆意嘲笑对方之前我自己先撑不住了。

        “呕、咳咳咳!”

        在暴击对方的同时我也暴击了自己,主动拥抱森先生,我太宰治表示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奇妙了——

        他的心跳声在我的耳边响起,就连接下来的呼吸节奏我都能清楚的推算出来:这种令人不适的亲密感让我想要作呕。

        ……于是我也就这么干了。

        可已经将近一天没吃饭的我到最后也没办法付诸行动,只能嫌弃地盯着森先生看了一会儿,然后迅速地后撤几步远离对方。

        “好过分哦,太宰君,明明刚才还和人家抱抱来着?”

        听着对方故作无辜的语气和言语里暗藏的挑逗,我眉头一皱,回敬一般的扬声抱怨:“森先生身上的血腥味都快要腐烂了,好臭。”

        很明显,我就是在故意挑刺,毕竟都是在里世界里尽情打滚的人,我身上沾染的鲜血可不比他少,但是——

        我眯眼打量着面前已经恢复了平时游刃有余的作态的男人,眼底倒映着对方手指间的白光:那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

        要不是我离开的够快,估计它现在就要变一个颜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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