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偶尔这么放松一次也不错,虽然是场意外,但我确实已经好久没有这么肆意过了。
所以就算第二天刚刚苏醒时看到的是笑得不怀好意的阿治,我心情也依旧不错。
那个摄像机的归属已经不重要了,看他这头乱糟糟的头发就知道他没能来得及剪辑……那我就安全了。
以昨夜我摆放的角度,我和他的双簧戏码一定全部被录了进去,也就是说,要丢人的话一定不只我一人。如果是我的话,剪去不利于自己的片段然后再威胁别人,这才是最优解。
“真可惜呢。”我故作可惜的摇了摇头,带着安抚意味地走过去拍了拍对方的脑袋,不得不说,手感和我的一样,真是可恶的相似。
阿治一下子就明白了我话语中暗藏的嘲讽,他一把扔下手里的摄像机,扬起下巴对准远处的垃圾桶,语气懒散:“那是什么?”
我没去理会他的询问,而是直接走了上去,弯腰捡起了自己的小伙伴,奄奄一息了呢。
“醒醒,你没吃蘑菇吧?”大力地抖了抖不出声的治君,传入鼻尖的异味让我忍不住皱起了眉,不对呀,这可是我新套的垃圾袋……
扭头看向身后一脸无辜的阿治,我试探性的开口:“是那个吗?”
阿治难得的和我接戏了,一手搭在下巴处,装作深沉的模样:“是那个。”
哪个?
太宰治招牌菜,活力清炖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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