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差点翻遍了整个教室,然后一巴掌拍在季寻的课桌上,震得季寻写在练习册上的字颤了一下,笔直的线条瞬间歪扭不成样子,他抬眸轻飘飘扫了一眼桌子边上站着的抬着下巴嚣张得不行的人,嘴唇动了动:“你有病?”
黎衍最烦季寻说他有病,他冷笑一声,像是故意挑衅般又重重拍了一下季寻的课桌,污蔑的话张嘴就来:“给你三秒钟,麻溜的把我的笔给我!”
季寻这下眼神都没给他,视线回到练习册上,从边上拿涂改液改那个歪扭的字,“没有。”
“不是你拿的是谁拿的?全班就你我最看不顺眼。”
季寻也不知道他的这套迷之逻辑是怎么总结出来的,他看他不顺眼,所以他就得偷拿他的笔。
他懒得跟这个人计较,直接没搭理他。
黎衍怎么看也不像随随便便就能打发的人,相反,对方越是这幅不在意的样子他越来劲,他用脚踢了踢季寻的桌角,倒没使大力气,只是虚虚的踢了那么一下,但季寻的桌子还是移开了一点。
他看见季寻停下笔,木着脸停了几秒,像是在冷静情绪,然后他放下笔,冷冷的视线冲他看过来,连眼底的情绪都是冷的。
换做别人,季寻这张本来就生得凌厉的脸加上这渗人的表情,可能会吓得话都不敢大声说,但黎衍见过那么多穷凶极恶之徒,压根不在怕的,他就喜欢季寻看不惯自己又干不掉自己的样子,顿时心情舒畅起来。
谁叫他几次坏他好事?
他说:“你给我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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