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琪跟在他后面,亦步亦趋。

        黎衍把外套脱下来,路过垃圾桶的时候顺手扔了进去,接着又到水龙头下面洗了个手。

        等他洗完手出来,发现祁琪还在等他,他一愣,问:“你还有事情吗?”

        祁琪低着头,满脸自责,眼底还含着泪,她小声说:“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没事,”黎衍说:“这都是我姐跟我说的,而且我又没死没伤的,没什么对不起的。”

        祁琪不说话,看样子还是很难过。

        黎衍不会安慰女孩子,而且他也不想安慰,他觉得有点麻烦,动不动就哭,他身上又没有纸巾,但他没表现出来,跟祁琪说:“你快去上课吧。我先走了。”

        说完他就溜了,把人女孩子一个人丢在男厕所门口。

        下午第一节是物理课,快要入秋,可江城的天气还是热得灼人。

        一到下午,空气里那股热腾腾的气熏得人昏昏欲睡,加上物理老师慢慢悠悠念佛经一般的语气以及那些枯燥乏味的专业词汇,天时,地利,人和,处处都透着催眠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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