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寻没料到，被拽着衣领一下弓下背脊，骤然凑到黎衍面前，差一点撞到他的脸。
季寻这猝不及防的一弓让他占了优势，有种把神拉下神坛的快感，他一喜，眼角眉梢沾上得意，压着声线说：“你先放手我就放手。”
一句话就把季寻定罪，像是季寻先挑衅一样。
季寻挑眉，下一秒，抓着黎衍的手收紧。
他的宣战，黎衍收到了。
他手脚并用，手死死捏着季寻衣领，脚去踩他的鞋，还刻意碾了一圈，不过坐着腿使不上力，落在季寻脚上就像在挠痒痒。
季寻视线往下移，落在鞋上，黑暗中看不见，但他还是极快的收回视线，嗓音低沉：“还有什么招数，使出来。”
黎衍当然还有。
他连牙都用上了。
凭着感觉，脑袋凑过去一口咬在季寻的手腕上。
季寻显然没料到，“嘶”了一声，松开了黎衍的手，没被咬的那只手掐住了黎衍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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