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衍脑袋枕在交叠的双手上,闭着眼默了一会儿,忽然换了个方向,对着季寻。
他看了面前上了发条一样的机器几秒,问机器:“你不累么?”
一早上又给他批作业又做练习题,还要讲作业,他多多少少还抽空上了几趟厕所,季寻在这个位置上坐了近四个小时没动,连姿势都没变过几次。
头不疼么?
眼睛不疼么?
手不酸么?
季寻说:“不累。”
黎衍:“你成绩已经没有上升空间了吧?休息一会儿也没人追得上的。”
反正他现在是不抱做美梦的希望了,他是考不了年级第一了。
这段时间他做梦的频率直线下降,以前大概是两三天一次,还次次都能美梦成真,但现在一个星期都不会有,而且有了前几次的塞翁失马后他甚至有些怕做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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